《心居》里的“妈妈们”集体“得罪”编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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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播剧《心居》里施源母亲莫名其妙的“傲慢”让很多观众一头雾水!
儿子施源混迹在社会底层,自己身患重疾,外债高达150万,一家人落魄到蜗居在上海的弄堂里。
儿子甚至靠假结婚这种出卖人性的方式来赚钱,但施源母亲却瞧不上已经是“白富美”的顾清俞。

在她看来,顾清俞一家曾经租住在自己家,曾经混的不怎么样,如今也配不上她的儿子。
为了给顾清俞下马威,她竟然邀请儿子的“娃娃亲”过来与顾清俞相见。
如此“执迷不悟”,足见这一人物的“扭曲”的心理状态。
这位老戏骨的表演不着痕迹,把人物角色“傲慢且无知”的嘴脸刻画地淋漓尽致。
说实话,这种“母亲”让观众越看越气。
《心居》里类似的“奇葩”的母亲并不只有这一位。
顾昕攀上权贵后,其母亲“小市民阶级”的腔调暴露无遗!

客观地讲,自己的儿媳妇葛玥除了个子矮点,其他方面都属于上等。
儿媳妇葛玥虽然是高干子弟、家境优越,她却穿着朴素、老实本分,像个邻家女孩;
性格随和,还有极高的素养和家教,对顾昕一家人礼数周到又力所能及地帮助他们。

顾昕妈妈遇到这么个儿媳,真是捡到宝了。
而作为婆婆,顾昕妈妈却总是碎碎道,阴阳怪气,儿媳给自己送礼嫌礼太贵,儿子“软饭硬吃”,她却说便宜了人家。
把后辈的孝顺、懂事当成自己“恃宠而骄”的资本。
反观葛玥一家,她自己是个很懂礼数的好姑娘,她的母亲却情商很低。

身为领导夫人,她自认为高人一等,外形上也打扮的高贵典雅。
其实骨子里却是个心胸狭隘、不识大体的小市民阶级。
与女婿一家子见面的宴席上,她脸上写满了嫌弃,丝毫不顾及对方的感受。
对方身居市井,的确没见过世面,尤其是在这种高档餐厅里难免出丑。
即使看不惯亲家身上的“市井小民”的气质,毕竟是第一次见面,为女儿考虑也要有基本的礼貌和涵养!

身为丈母娘,她还整天把“门不当户不对”这类话挂嘴边,对女婿的态度就像使唤佣人似的,间接导致了女儿、女婿之间的“裂痕”,这显然不是一个高情商的母亲该有的行为。
说白了,三位奇葩“母亲”的出现的确为整部剧制造了诸多“冲突”,推动了情节发展,让《心居》越看越上头。
但也无形间损害了作品的“生活质感”,让烟火气包裹的《心居》平添了几分“狗血”。

和滕华涛导演数年前的作品《蜗居》类似,《心居》依旧有熟悉的上海市井烟火气,但又喜欢在细腻的生活化表达中加入了“狗血”元素。
编剧对几位“母亲”的刻画就是典型的“狗血化”表达的案例。
这样的人物塑造换来的可能是更八点档、更浅表的观众接受度,但某种程度上也削弱了剧作对市井百态的描摹力度。
当然,《心居》编剧也顺应了国产生活剧中对“母亲”这一角色的刻画趋势。
纵观国剧发展史,“母亲”这一具有标志性的人物形象随着社会思潮的变化,已然经历了若干次的“变迁”。

早期的国剧中,“母亲”的形象是“吃苦耐劳”“通情达理”甚至“忍辱负重”,她们可以为了儿女受尽委屈和磨难,无怨无悔;
后来,我们看到了越来越多的“任性”的母亲,对儿女事业、婚姻横加干涉,但最后仍是大圆满的结局,母亲这一形象仍算得上“完美”;

这几年,国剧里出现了重男轻女、疯狂“吸血”的有“毒性”的母亲形象出现,并且这种人设给整部剧制造了话题和热度,比如《欢乐颂》中樊胜美的母亲。
母亲的形象从“慈爱无私”到“奇葩遍地”,国产生活剧似乎找到了新的“收视密码”。

《心居》显然也是类似的“逐收视率”的创作初衷,只是把视角放在了自带“优越感”和“凉薄意”的上海母亲身上。 看似符合“上海母亲”的特质,但事实上已经少了不少烟火、沾了很多狗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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